有关张小波和周凡的事情就没有继续谈下去了，正事已经谈好，就进入到了闲谈当中。万伯渊又向李国栋问起了另一件事“小李，你知道江城市龙江造纸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凌飞壮吗？听说这个人很有背景，也是很有能量的人物，以前没有听说过在你们江城市有这样的一个能人，省里干部档案里查这个人经历很简单，也就是西安交通大学的毕业生，毕业之后就在龙江造纸厂担任副厂长。我想可能是同名同姓的，真人可能另有其人，你知道这个人吗。”万伯渊前些时间听一位领导很偶然地提到江城市有一个名叫凌飞壮的同志，让他留意一下，说是军队里重量级人物的后代。他之后就让组织部门的人查了一下，发现这个人经历很简单，也就是军人的后代，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现在和李国栋闲聊起来，就问起凌飞壮的情况。
对江城市龙江造纸有限责任公司凌飞壮的情况，李国栋再熟悉不过了“江城市龙江造纸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凌飞壮，他是凌志强的孙子，我怎么不知道，他是我的同学啊，西安交通大学的同学，比我高两届，是我学生会前一任的主席，这是怎么会事？万主席你突然提起了凌师兄，他是我最尊敬的大哥，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李国栋不知道万伯渊忽然向他提起凌飞壮，对于凌飞壮他太了解了。
“这个凌飞壮是个人物啊，能让领导这么关心，还让我留意一下，不简单啊。真想不到江城市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万伯渊想不到凌飞壮竟然是李国栋的同学，而且关系又那么好。能让领导特意地叫自己留意一下，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但其原因自己就不知道了，确确实实需要详细地了解一下。
“这个情况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凌飞壮大学毕竟之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爷爷凌志强的一个愿望，宿命。”凌飞壮的情况李国栋知道的一清二楚，非常同情这种宿命。李国栋就向万伯渊说起了龙江县造纸厂整改的过程，以及凌飞壮从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这是个通天的人物啊，竟然在自己的管辖下，还在一个小城企业里做总经理，还竟然是在一个周总的坚持下才完成了整改，竟然是在完成了整改之后才当上了总经理，我作为董事局的主席失察啊。”万伯渊真有点悔恨自己，犯了一个千万条理由都说不通的错误。看来不仅是他不知道，江城江城集团总公司董事长任博元也可能不知道，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有龙江分公司周总经理真耐得住。
“万主席，这个你就不要自责了，有多少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西安交通大学的校长在他毕业后都不知道。”在凌飞壮回到龙江县的时候，李国栋还在大学念书，大学毕业之后也见过多次面，那都是在上海同学聚会上见的面。自李国栋到厂里工作的时候还到龙江县来看过他，但自从他当上厂长，之后调到江城集团总公司任总经理，双方约好，没有大事发生，在江城市最好不要见面。两人性格十分相同，不想依靠身边的力量，一切都要依靠自己，而且也不要因为身边的一些杂事影响自己的处事方式，他们两人都不随意地去交朋友，在学校和在社会上都是这样，因此对凌飞壮的情况知道的人极少极少。
“什么？我只是在前一阶段才知道他是海总的老革命的后代，想不到会是那位长辈的养子。”万伯渊顿时感到一种带有困惑的敬佩，老革命干部如此高风亮节，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这种安排又似乎太有点不可思意了，事情本不应该是这样安排的。
万伯渊又带着那种困惑向李国栋问道“凌飞壮大学毕业之后怎么就直接回到了龙江县，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在大学里是有很高的评价，是个人才，为什么你们地方上一点都不知道，而且他自己也一点都没有想想自己的事业发展。”从凌飞壮个人档案里看，也就是西安交通大学毕业生，在地方上这也是比较平常和事，个人经历不复杂，看不见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这种隐晦又是为什么？。
“凌飞壮的小学和中学都是在部队里度过的，这部分没有注明是有原因的，可能是军队不易公开吧。凌飞壮在幼儿的时候就离开了龙江，说起那段时间是凌家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凌家成名几百年来从未遇到过的一场困难，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凌家一大家二十多人就住在二十平方的小平房里，凌飞壮的爷爷和曾祖父经常到外面去劳动，他的曾祖父就是在那个时候离开人世的，也就在这个时候凌飞壮出生了，家境如此，被凌飞壮爷爷当年的结义兄弟知道了，在那个时候不是几个电话，几个电函能够解决的，无耐之下就把凌飞壮带走了。这位爷爷的结义兄弟是抗日战争时期参加八路军的，全国解放战争挥师南下时与凌志强见过一面，全国解放后就驻守在南海的海岛上，经常书信来往，凌志强无耐之时就把自己在龙江县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他通过多种形式进行交涉都没有用，最后凌志强就把唯一的刚出生的孙子凌飞壮让他师弟的警卫员带走，离开了龙江县这个地方。”李国栋想想在当时，对凌志强一家人没有得到更好的保护，也很难避免。
李国栋继续说“凌志强的师弟是我军驻南海的部队首长，江西人，五五年授予军衔，在他们十几岁的时候经常在江湖上行走，一起结义的有十八个兄弟，凌志强排行第六，这个师弟排行第七。十八个结义兄弟，有十一个兄弟在抗日战争时牺牲了，五个结义兄弟也在解放战争时离开了他们。由于凌志强一方面舍不得家业，家里有一大家子，几十个人要靠他支撑着，另一方面十八兄弟也有意让他不去参加战争，以防万一不测，革命力量有后续的支撑，大家也有个地方可以休整。十八结义兄弟经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就剩下了两个人了，这样的交情也只有在战争和动荡年代才会有的。
凌飞壮离开了龙江县到了南海部队里。首长的儿子在BJ工作，两个孙子和一个比凌飞壮还要小的孙女都和爷爷住在海岛上，凌飞壮从小也就和两个哥哥一个妹妹一起生长在海岛上。凌飞壮在海岛上慢慢长大了，一有空就会听首长讲自己爷爷当年在江湖上的一些事。凌飞壮就在这个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海岛上有个侦察特务连队，凌飞壮和两位哥哥除了文化学习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侦察特务连队接受方方面面的训练，武术、擒拿格斗，各种武器的运用，水，陆包括小型飞机的操作。到了高中时期，一个星期回海岛一次，也是专用的小型飞机接送的。两个哥哥高中毕业了之后就上军校了，凌飞壮无意在军队里，高中毕业就回到了龙江县参加高考，考上了西安交通大学，在填写个人简历的时候没有把在部队生活的经历写上去，高中填的是龙江县中学，这是他爷爷交待的，也是有意回龙江县参加高考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有关部队军事机密。
凌飞壮当年参加高考采用的是全国统一试卷，高考的成绩是全国理科第二名，第一名被清华大学录用了，凌飞壮填报的志愿是西安交通大学，分数公布的第二天，西安交通大学就来人到了龙江县要为他办理了入学手续，事后知道名牌大学也在争夺人才，办了入学手续就无法变更了。他高考结束了之后就回到了海岛，他知道以后在海岛待不了多长时间了，他忘不了将近二十年的海岛生活，忘不了一起生活二十年的爷爷和哥哥，妹妹以及部队里的同伴，两个哥哥和妹妹学校里也都放假了，相约要在一起过一个最长的暑假。他的养父已经在北方一个大省担任书记了，在他们汇合的第二天也赶到了海岛。相处了二十年，要分开了，而且凌飞壮离开了之后就不会有长时间来海岛住了，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大家都知道凌飞壮大学毕业了之后要回龙江县陪自己的爷爷的，没有了自己的奋斗目标。养父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牢记在心里：机会在那里都有，只是时机的等待而意。一切都要靠自己，也不要把事物看的太认真了。